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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ACC

私人界与非政府组织如何加入(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报导之四)

有关退休及长者护理的疑问及经营模式,皆在肯纳格主办、长乐集团协办的“永续退休生活与长者护理”研讨会里被讨论。

虽然这为期一天的研讨会引起了许多疑问,但当中也提供了数个解决方案及点子。

长乐集团首席执行长叶凯蓉在主持“马来西亚私人界与非政府组织参与退休及长者护理生态系统”的环节里指出,这个萌芽中的事业面临许多挑战:

  • 人力资源
  • 基础设施—需时3至4年建造特定的基础设施。
  • 法律框架—什么是你必须遵守的法律框架?
  • 标准操作程序
  • 专业护理服务
  • 强制执行

从现场快速进行的调查中可发现,参与者愿意加入此行业,但许多人却不了解如何去建造设施及提供服务。

成长缓慢

曾任马来西亚数家公共与私人公司董事、普华永道前高级执行董事丘俊杰在讨论为何养老产业的成长缓慢时,提出:

小众市场——由于这是个小众市场,人们担心这行业的对象只是一小群人。

经营模式——尚未有马来西亚人尝试以及接受与否,因此有兴趣者不确定该如何参与,余下的则采取观望态度。

丘俊杰指出,此产业之经营模式尚未有马来西亚人尝试以及接受与否,因此可从他国的模式中学习,并从中寻找适合我国的模式。

投资回酬——工商企业担心其投资回酬(ROI),不确定能否此产业中取得与建造商业大楼及高级公寓相等的回酬。

税收减免——当首相署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PEMANDU)、卫生部、财务部及马来西亚工业发展局(MIDA) 皆相当支持投资该行业的人享有税收减免,那我们就必须等待看政府是否批准。

法律框架——长者医疗保健法有望在年底前于国会提呈。

他说:“我很担心若我们让布城某些没有经验的人起草法案,他们可能会挑选他国不好的部分来起草,以掩饰他们自身,让事情变得过于苛刻,进而扼杀这处于起步阶段的行业。在这种情况下,我坚信该行业本身必须推动立法,而不是倒过来。”

没有奖励机制

国际医药大学校长、马来西亚国际医药学院主席兼董事Tan Sri Datuk Abu Bakar Suleiman解释道,长者护理行业并非在一夜之间突然蹦出。政府在过去20年已开始谈论,但至今仍无任何具体消息。

他也是卫生部1991年至2001年间的总干事。

“我认为在资金方面有两项重点。医疗保健的筹资系统必须通过医疗保健基金发展。相关的建议书已准备好20年了,希望今后会有些端倪。这里头重要的是,如何把长者们的照护融入到此项服务中?若你看现今的政策,我们需要的是好的管道,能够囊括身前至身后的一个持续、有承担义务且综合式的照护服务。因此,我们该怎么去整合?

“我們需敢于破旧及创新,照护模式不能围绕着医生及护士,反而必须围绕在长者及家属身上。

“这非常艰难,但我们必须去完成。若我们按照旧有制度去发展医疗保健筹资系统,那将招致失败,且不会长久。”

据Abu Bakar医生所说,我们早已拥有使用科技式照护的能力,但没人使用及落实,因为没有任何奖励机制。

他强调,事实上医院是以“一切都可带回家”的方式来维持低成本。

他说:“全世界都在为医疗保健的安全性及以患者为中心而努力。现在医生们都正朝这个方面学习,我们要如何把以个人为中心的服务提供给有需要的人?应让机构、社区及家庭都能享有照护服务。因此,我们其实有细分市场待处理。

安于现状及可持续性

Pacifixhealth执行董事、赛城医药科技大学董事、心脏科医生丹斯里Ridzwan Abu Bakar医生说,国内因安于现状及持续性而发展缓慢。

“我们非常安于现状。今早,我们听到讲员说我国在5年时间内即将成为老龄国。这不是一个脱口而出的数字,我国将在2020年成为老龄国,所以我们还有5年时间。政府机构及公众是否意识到我们即将在5年后成为老龄国?我觉得我们是过于安于现状。

“另一个安于现状的事是我们国内目前的建设。我们大多数人都必须照顾长者,也有不太贵的方式即是聘请女佣。因此,我们多数人会选择聘请菲律宾及印尼的女佣。只需付薪水给她们,就有人帮你照顾家中长者,也符合东方哲学里的孝道传统。

他说:“这是目前的解决方案,但我们知道这套聘请女佣的系统将在不久的将来变成大问题。因此,人们很快便得寻找照顾长者的第二方案。”

据Ridzwan医生所说,马来西亚在长者医疗保健区域里没能快速前进的另一个原因是其持续性。这持续性不仅是来自财政角度,也来自经营者。

“对于要提供服务的经营者,他们能够维持吗?因此,我们必须关心当中的工作人员。举例来说,是否有稳定的工作团队照顾有需要的长者?

他说:“之后便是社会持续性的部分——国家对照顾长者的期待。这皆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额外问题。”

何种模式?

叶凯蓉向主讲人询问马来西亚需要何种经济模式,如何开始,以及哪些单位需合作——公共领域、其他私人公司抑或非政府组织?

丘俊杰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模式适合所有人。马来西亚需要采纳几种不同的模式,依据开发商的眼界及喜好。有的业者只想建造而非管理,因此他们必须与经营者合作;有的可能既要建造,也要管理;第三组人可能要建造、拥有及出租。

Abu Bakar医生说,马来西亚应该从他国的经验中学习,了解他国的模式后再看看我们能怎么做。但在我们决定采用何种经营模式前,我们必须明白公共领域、私人领域所能扮演的角色,以及这两个领域该如何合作。

他建议发展商及经营者参考古晋的喜登园(Eden on the Park),向他们学习。

参与喜登园计划的丘俊杰解释道,这是合用同一地点的模式(co-location model)。它提供积极独立的生活空间,就像城中的高端共管公寓。它也提供适合长者生活的环境,让住客可以在地养老,直到去世那天为止。

他说,喜登园的卖点是休闲生活。

“这项计划的发展商并不是城内的大发展商,他们只是一群热情且以实际行动把资金投入到这个领域的人。我从中看见该行业如何被驱动。他们是一群小规模发展商,仅会说:‘我们无法打败大发展商,我建一栋公寓,他们可以盖五栋。所以,我将资金投入到他们可能还没开始进入的领域,专注于小众市场。’”

他说,我们必须迎合中产阶级人士的需求。那些低收入阶层需要政府的援助,相反的高收入阶层则可依自己的能力,住在任何可负担的地方。

“我认为一个企业的市场目标,是在这两个群体间的35巴仙。它本身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可是却只有很少的选项。”

国家肾脏基金会理事会会长Abu Bakar医生,分享他本身的经验。

他说,马来西亚之所以能够维持血液透析(haemodialysis)的成本,是因为公共领域、私人领域及非政府组织的共同合作。

“公共领域提供40巴仙以下的相关服务,私人领域、医院、诊所提供超过30巴仙,余下则由非政府组织提供。”

“70巴仙的资金是由政府提供,他们通过直接资助,或以保险、津贴的形式资助。”

“以国家肾脏基金会为例,每年筹获600万令吉善款。我们也获得政府提供给每位有需要的病患50令吉的洗肾补贴。总的来说,病患只需付少许的费用。

“非政府组织的贡献则是有更大的效益,因为大多数人以自己的时间及专业到那里服务。我觉得长者护理产业可从中学习。”

他认为长者护理产业正朝着政府、私人领域和非政府组织共同合作的模式,去照顾马来西亚人民的需求。

筹资的问题

叶凯蓉相信,即使所有人准备建设相关设施,资金仍然是个相当大的问题。

丘俊杰认为私募基金(private equity)将是未来资金的来源。

“我与一些私人投资者谈过,他们皆有兴趣,但要看到业绩及年收入。这是我们还未有的东西。”

他指出投资者也想知道其中的退出策略(exit strategy)。

Abu Bakar医生就“让长者护理服务变得可负担”这一点给出了许多建议。

他说:“目前的问题是提供的服务并不以病患为主。举例来说,医院能否在医院外提供服务?”

他建议可通过视频会议或把医疗团队送到病患家中。

“这没有问题,但若要长期实行则会有麻烦。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件事?通过何种方式资助?还有,我认为我们需为此找出不同的经营模式,因为你要的是全天候24小时的服务,并不是依交易为基础的服务。目前没有这套模式,医生也对此不熟悉。”

Ridzwan医生向与会者说,尽管澳洲政府大力资助,但也只有70巴仙的老年护理设施带来盈利,另外的30%根本不赚钱。

“因此,尚有其他待解决的问题。在马来西亚,我觉得法律框架是另一个问题。举例来说,若购买有关设施的长者去世后,该如何处理?这个国家有关继承的法律相当复杂,也取决于你按照伊斯兰法,抑或是普通的继承法律。你如何防止老年护理设施不会被继承者转换成普通公寓?这是我们必须关注的。或许发展商会说他们拥有优先拒绝权,但这谈何容易。这个国家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是能让长者将所购置的退休设施交由后人维持。”

他指出,许多发展商皆在等着医疗保健法面世,因为他们不想触犯法律。

丘俊杰与叶凯蓉倒认为发展商不必等待医疗保健法,因它不比私人医疗保健设备及服务法令来得完善。

丘俊杰说:“只要我们能符合私人医疗保健设备及服务法令,就肯定可以符合新法。这是喜登园所采取的行动。”

Abu Bakar医生说,长者护理事业如今就像6、70年代的私人医院一样,没有人愿意投资建立医院。

“最后是医生们自己出资1百万建立了班底医院(Pantai Hospital),当时没人愿意投资,而他们向外人展现了该行业的可行性,结果投资的人就越来越多。”

他说,现在正是最佳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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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国家如何处理长者照护?(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报导之三)

圖:David Ong(左)正主持“借鉴国外经验”环节,身旁是澳洲Knight Frank Valuations主席Samuel Murphy。

 

每个国家皆有对长者护理的处理方式,有的严重依赖政府及公共资源,有的则是依赖私人界。

每个国家有着不同资源、经济系统及法律框架,肯定没有一套模式是可以复制到另一国家身上。

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借鉴一些已尝试过多种模式及投入时间比马来西亚来得长的国家,尤其我们现在才刚开始建立长者退休事业。

这场由肯纳格举办、长乐集团协办的永续退休及长者护理研讨会(SRACC),其中一个场次的主讲人均来自国外,分别是美国、澳洲和新加坡。在这个由Chooi & Company Advocates & Solicitors的David Ong主持的“借鉴国外经验”环节中,这些主讲者分享了他们所在国的经验。

David Ong问道:“当我们想到退休及长者护理时,脑海中立刻闪过的念头必定是生活资助、照护及一般医疗服务。事实上,当中涉及的层面更广,它需要全面及各领域的参与,以完善整个生态系统。在建立这个生态系统时,哪些主要概念是我们需要具备的呢?”

为未来而建设

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组织苏瑞福公共卫生学院的副教授Dr Jason Yap分享他在新加坡公共与私人医疗保健领域担任公共卫生医师的28年经验,涵盖公共政策、资讯、市场营销与教育。

他解释,长者护理相当复杂及富挑战性。过往的医疗单位进行治疗后,就把病患送回家;可如今他们需要考虑病患在家会否需要协助及谁人在监管。

Dr Yap说,很多人谈论全面性,但并不了解其真正意义,过程及结果也不依据这目的。

另一个挑战是建设未来。“我们需要意识到事情在不断改变。你的疗养院需约10年时间竣工,因此入住的人也将与现在的有所不同。”

他强调,当我们为长者建立设施时,需要在特别个人化及集中标准化两个设计间取得平衡。

“若政府把大量时间花在诸如家居设计等繁琐小事上,而没有足够时间决定重要的事,就将无法把所有事物整合起来。你会有很美好的房子但却没有通道让人们前往。”

他也说:“建筑、照护模式、人们的需求、工作人员及财务管理,这些皆属于比较大的项目,我们必须先通过对话,把事情弄清楚后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跨部长级委员会

新加坡非盈利性智库和顾问团队ACCESS 健康国际组织的区经理Adrienne Mendenhall赞扬新加坡通过成立跨部长级委员会(Inter- ministerial committee),把所有在位部长都拉入人口老化课题的相关讨论及对话。

“我们认为新加坡的老龄问题委员会相当特别,它由卫生部主导,各政府部门都派员出席。该委员会的监管责任落在卫生部身上,但它其实涉及所有政府部门。因此,当卫生部召开会议时,与会代表可一起商讨交通、人力资源及教育等等课题。”

“‘活跃老化’是一个非常独特的说法,而作为一个就地养老的国家,这是我们的愿景,也就是为了让长者保持活跃,我们要他们做些什么,要他们过怎样的生活,如何帮助他们聚在一起。”

据Mendenhall所说,新加坡老龄问题委员会似乎能更全面地共同合作,不像其他国家在医疗健康愿景及实际操作上的零碎。

仍在寻找最佳模式

澳洲Grange Senior Living 创办人暨执行董事Paul Philips说,中国面临着不同的情况。他在这方面握有第一手资料,因着长期与中国相关领域经营者合作开发长者护理设施。

“中国市场相当特别,它的增长相当快速。中国有超过2亿长者,其中有1.4亿或12巴仙的长者患有糖尿病。此外,中国的独子政策及城市化也将他们推向老龄化社会。”

“中国市场的混乱与马来西亚没有多大分别,即没有建立起一个已可正式运作的养老产业模式。”

“在澳洲,我们已有长者护理的框架,在过去的60年里由政府运作、监管及资助,因此我们拥有一个十分完善的系统。

“顺应中国市场,目前已开发了数种概念,尝试查明市场所需。”

“F”字母

中国面对的其中一个挑战是资金。

他说:“中国政府现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此正探讨着为经营者提供津贴,同时试着寻找外资投入。相较四年前完全没有外资投入在长者护理行业相比,现在已有显著的改变。”

相反,澳洲拥有许多政府资助。他解释道,澳洲政府贡献了大约65巴仙的收入在长者护理设施。

“澳洲政府资助每个居民约5万2千澳币。显然,我们的人口持续老化,这方法并不持久。因此,澳洲政府已采取行动,把医疗护理的成本转嫁给消费者。有能力的居民必须缴付其费用;没有能力的,政府将提供津贴。”

对退休村、长者护理设施及医院方面皆有专业知识的澳洲Knight Frank Valuations主席Samuel Murphy说,为发展筹资永远充满挑战。

“从我看到的粗略数字显示,包括土地在内,澳洲长者护理设施建设的平均成本,每日约花费20万至25万澳币。这笔钱足够建设治疗室、杂物室、厨房、休闲区,而不仅仅是居民的住宅。因此,持续获得资金将会相当困难。”

政府的角色

David Ong说,政府需要付出更多以推动该行业,更应提高私人界在这领域的重要性以提供退休金及医疗保健援助。

马来西亚是否需要跟随邻国的脚步?

Dr Yap解释道,新加坡是在世界上老龄化最快的国家之一。即使这个情况在20年前便已预知,但新加坡也不过是在这5年或10年间,才开始成立老龄计划工作室及跨部长级委员会。

“若要有足够的设施,疗养院的床铺在2020年时必须是现在的两倍,在家支付式服务的需求也将在同时间内增长2.5至3倍。我们刚刚才新开了一家医院,而每3年都会开设新的医院,另有两所将在2022年开办。显然我们正拓展相关服务。

“我们发现不可能完全靠产业经营者去执行。从历史上来看,我们拥有让中度严重病患复健的医院,这最初的4、5家医院是由志愿福利机构(VWOs)及宗教组织建立。在这4、5家医院建立后,其余的皆是由政府资助,因为该领域已无能力再建造。就连最早的志愿福利机构社区医院,其中超过80巴仙的经费也是由政府资助,剩下的20巴仙资金要去筹获对志愿福利机构而言是个很大的挑战。如今,建立一所社区医院需4至5亿新币。”

Dr Yap解释道,虽然政府看似给予相当多的资助,但在新加坡,公共领域其实包括了私人有限公司或属于政府所有的私人医院。这些医院在政府体系外的控股公司下操作。

“所以,它们是获政府资助,但资金并不是交到私人领域中,而是到了志愿福利机构手上。公共领域仍拥有资金的所有权,但责任则落在私人有限公司身上。”

Murphy说,税务优惠政策在澳洲已行之有年。

“90年代初,在发展退休村时有便已推出税务优惠政策。我们允许投资在退休村的资金延迟缴税,以鼓励经营者把钱投资在退休村。如今,我们拥有一个标榜着生活时尚的退休村。

“延迟缴税现已没再施行,但它的确鼓励了许多投资者把资金投入到此领域。”

挑战

相较在各国工作的经验,Mendenhall发现所有的政府都在为成本绞尽脑汁。

“我不清楚美国会如何处理,但疗养院的设备确实价格不菲。”

她解释道:“中上阶层人士也难以负担,一家普通的疗养院每年每人的费用约10万美金。因此,人们开始把自己的产业、房子转到孩子名下,尝试以最快的速度把任何投资项目更换到孩子名下,好让他们可以向医疗保险(Medicare)索求更多,帮助他们支付疗养院费用。”

目前美国人在取得老年健保上也面对难题,有的甚至考虑离婚好让自己负担得起。

在新加坡这种比较小的国家,事情可以快速前进与完成,但它同时面临人力资源的问题。

Philips说,人力资源不足似乎是全球性问题,所以不单单只有新加坡面对而已。

“在澳洲市场,人们预测在未来20年内,注册护士将短缺达2万人,照护人员亦然。”

“整个事业正不断前进,它不仅只是个关怀事业,同时也是服务业。”

当消费者支付更多,他们对设备及服务的期望也随之升高。

Philips说,其中一个解决人手不足问题的方法是,提供培训课程以及提供津贴给训练中心及参与训练的人。

创新模式

尽管挑战,马来西亚仍需寻找最适合的生意模式。

在澳洲,居民以购买债券方式入住长者护理中心。经营者会扣用那笔钱直到该居民离开,同时也会将多余的钱退还。

基本原理是当他们拥有自己的屋子时,会把钱投入其中。如今他们的居所换成是疗养院,那他们把钱投入其中并无不妥,只要他们尚能支付,且不会为了支付而赶走家里的配偶。

Murphy说:“如果经营者建造设施的资金能以入住长者的债券替代,那回酬将更可观之余,也鼓励投资者投资。此外,这也鼓励经营者给予员工更高的薪水。这是其中一个获得员工的方法。

另一个在澳洲实施的模式是延迟管理费模式(deferred management fee model)。

这个模式是指,若单位售价为95万美元,那入住的居民能选择一次付清,或先付少许,直到他们离开及该单位重新出售后,再补上余额。

他说:“我的经验是,若经营者以不错的价格给潜在居民提供他们想要的环境,那肯定大受好评。延迟管理费模式并不会妨碍居民入住。”

Mendenhall说,私人领域对此有很浓厚的兴趣,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参与。

她相信关键在于为马来西亚及其公民寻找到适合的模式。如果退休生活模式不适合,或许可尝试辅助生活模式。私人领域及政府需有创新思维来找出最适当的模式。

他人的经验

马来西亚人能从他人及自己犯下的错误中学习,会是个相当好的起步。

Murphy和Philips坚信在地养老的概念,居民就不需为了迁就自己所需的照护服务而不断更换居住地点。最理想的情况是,他们所需的设备就建在他们住宅周遭或社区内,好让他们可继续维持日常作息。

Murphy强调澳洲有一个计划,可让所有的居民从独立生活转去辅助生活,因这是个包容式社区里的综合模式。

Mendenhall认为,如果相关设施能提供三个级别的照护,及建在家居附近,则此模式将能发挥最大成效。

“小镇有很大的优势,因为我认为人们更愿意住进自身社区内的公寓,因为他们仍可与自己的家人朋友见面、吃饭,过原本属於自己的生活。”

Dr Yap表示,对待退休与长者护理事业需如对待我们的孩子般。

“你需抚养、栽培它们,并提供机会。同时,你需约束及引导,那它们就会以你想像未及的方式成长。在我看来,这个全面谨慎的计划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别忘记你必须从头开始培养。规划的用意并不是要做什么,而是引导及处理每段时间出现的各种状况。”

Mendenhall做了一个很好的概括:“最大的教训是不要让政治因素渗入其中。”

“你要如何进行透明的对话?如何把讯息传递给正确的人?如何找到解决的方案?

“我认为解决方案比政治来得重要,这是每个国家都面对的问题。谁对谁错,我是否与你同一阵线或站在哪个立场,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明白普遍的需求,所以要寻求解决方案以及佐证。我们需要有证据证明观点,及该如何寻找最佳解决方案,并让此方案凌驾于政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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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性的退休收入——神话或真实?(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报导之二)

多数马来西亚人并没为自己的退休做准备。退休金及公积金平均只能供使用至一定年限,而国人的平均寿命为75岁左右,因此多数人尚需仰赖家庭、朋友及慈善机构度过余生。

为了改变这境况,由肯纳格主办、长乐集团协办的“永续退休与长者照护研讨会”(SRACC),围绕在“为马来西亚长者提供有关退休及护理的金融计划选项以保障终生持续性”的主题下展开讨论。

长乐集团首席执行长叶凯蓉(左)主持该场主题演讲。左二起依次为Toh Puan Dr Safurah Jaafar及拿督司帝王。

长乐集团首席执行长叶凯蓉(左)主持该场主题演讲。左二起依次为Toh Puan Dr Safurah Jaafar及拿督司帝王。

长乐集团首席执行长兼主持人叶凯蓉向与会者概述在世界银行退休金概念框架下的马来西亚退休制度。

  • 国家
  • 公务员退休金——强制性
  • 公积金——强制性
  • 存款、保险、信托基金、物业、私人退休金(PRS)、其他投资——自愿性
  • 家庭、社会、慈善机构——自愿性

 “我们希望知道财务机构如何共同合作,因为要往前迈进,我们就需要有足够的金钱来维持我们的退休生活。

她询问道:“欲确保我们能够维持自己的退休生活,就必须继续存款。问题是我们如何帮助马来西亚人将他们的存款处理好,不随便拿来用,直到需支付年长护理费用时才拿出来。”。

多层替代性收入

公积金局策略管理部主管Balqais Yusoff说,公积金局相信,要确保及维持财政安全,马来西亚人必须在退休后拥有替代性收入。

Balqais Yusoff

Balqais Yusoff

“我们相信人们应该有更多不同来源的收入,因为人越老则越缺乏生产力,但需要用到的钱也不少。因此,他们需要有收入来维持生活基本需求及日益高涨的医药费。”

Balqais提问:“马来西亚人目前的平均寿命是75岁,你如何从长达30至35年的工作生涯里,累积足以负担你退休生活的金钱?”

叶凯蓉指出,社会上有一群人无法拥有足够的公积金,当中包括家庭主妇及不曾缴交公积金的自雇人士。

私人退休金局(PPA)首席执行长拿督司帝王说,储蓄源自私人退休金。“最大的问题是,当你60岁停止工作后,你的收入也随之停止。这是问题所在。”

“所有受雇人员皆是以赚得的薪水支付房屋、保健及生活方面的开销。

 “因此,当你停止工作,就代表你不再有收入了。这时,你需要有存款来帮你生产被动的替代性收入。我们必须让社会大众明白,公积金存款并不足以应付我们的退休生活。对于提出所有公积金存款,并在5年内花光的人,怎么维持接下来长达20至25年的退休生活呢?”

他解释,私人退休金(PRS)是个可以帮助马来西亚人为退休存款的计划。

 “私人退休金并不是产品,它是一个自愿性的国家政策。它提供一个让人放心,受管制且正式的自愿性管道,给拥有公积金,但还想增加退休金的私人界雇员;给已退休,但觉得退休金不足的公务员;及给从未缴交公积金存款或在银行存款的自雇人士。”

拿督司帝王

拿督司帝王

 “我国有许多投资项目,但问题是这些项目是为退休而设吗?许多人把钱存在银行,但这就像个饼干盒子,当人们需要钱,便会一点一点地拿出饼干,剩余的就是退休金。由此可见,存款是不足够及无法维持退休生活。”

友邦保险(AIA)首席执行长Anusha Thavarajah谈及保险的角色时说,20年前的马来西亚是个非常年轻的社会,当时的家庭凝聚力很强韧。因此,没人为退休担忧,因为认为孩子肯定会照顾我们。然而,社会风貌在这25年来已全然改变,其中婴儿潮一代更是必须依靠自己,而非孩子。

她引用马丁·路德·金的话:“生命的意义在于活得充实而非长久。”

她说,让人们理解需有足够的退休金是相当重要的。

 “我们今天要做的是,让人们理解拥有充足退休金的重要性。我们也教导分销商,当他们会见朋友或客人时,必须怀有社会责任心,确保他们的朋友及家人获得充分的保护。”

紧密结合的系统

叶凯蓉询及主讲者,各个金融机构是否能够为长者的福利而结合成统一的机制,也就是说当长者有金钱需要时,该机制可自动为长者缴付照护服务费。那么,长者便不需要为自己该从公积金、私人退休金、保险还是信托基金里取钱而感到烦恼,因为这些机构将实现无缝合作,根据长者的需求来支付。

据公积金局的Balqais所说,政府正试图建立一个全国性的社会保障特别工作组来负责这个综合式生态系统的运作。

“这不仅涵盖医疗保健,也为仍在工作的长者提供基本收入保障,以及为长者提供照护服务。它极需要雇主、雇员、非政府组织、学术机构及金融机构共同合作,发展出更多的退休前及退休后的产品。”

 “全国性的社会保障特别工作组将负责管理整个生态系统,并且将与所有参与者合作,避免各机构着手进行的工作及给予的福利重叠,达致事半功倍之效。这将解决基本的贫困问题并确保长者有更舒适的生活。”

卫生部家庭健康发展局主任Toh Puan Dr Safurah Jaafar说,目前有70%的长者是从政府处寻求医药护理。

她问道:“这限制了他们在照护及设施上的选择。我认为,只有在他们有足够的存款后,才会有更多的选择。而你们该如何提供相关便利?”

友邦保险的Anusha说,越来越多马来西亚人购买近年来扩大保障范围的私人医药保险,

“本来保险只保障至60岁,随后延长至70岁,今天的保险已延长到100岁。因此,基本上保险已保障了人们的一生。我认为是时候让人们明白,他们是可以购买医药保险的。”

Anusha解释友邦保险的其中一个产品时说,社会大众可以在就业期间购买最低保费的保单,因为公司已为员工投保。但当他们退休后,保障便降回初级。

 “因此,退休后你必须依靠这低保费的保险,直到你在人世的最后一天。”

Anusha Thavarajah

Anusha

Anusha相信一切归根于社会大众对保险的认识。他们必须知道哪些保险能帮助储存退休金,哪些保险能在老年时提供最佳保障。

社会大众也必须学习如何在工作时累积财富,及在退休后节俭使用自己的存款。拿督司帝王认为财务管理也是重要的一环。

 “那谁来管理我们的财富,这是相当私密的事。我认为多数人喜欢自己管理财务。当我们因患上失智症、行动不便或其他严重疾病以致无法做出决定,我们该庆幸自己活在这个社会,因为还有家人可以提供协助。”

“我认为,我们可以信赖的家庭成员是第一道防线,要不然我们就必须往外寻找信托人。然而,委托信托人有利与弊,好处是你可以授权信托人如何使用你的金钱,坏处则是需付费之余,还失去了掌控自己财务的主动权及伸缩性。”

适合的模式、产品

叶凯蓉说,在先进国里,谁将帮你管理财务是不需列入考量的,因为管理人民的财务是政府的责任之一。

 “但你有需要时,他们将评估你能支付的费用。评估后,政府会选择提供部分津贴或完全帮你支付所需的费用。”

他询及马来西亚能否有一套类似的系统,由一中央管理员与金融机构合作管理。

Balqais解释道,这套系统与马来西亚采用的有所不同。它有明显的优势,但同时也必须付出高额费用。

 “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人民有医药保健、教育及生育等多重保障。因此,当一个人退休后,他可以有持续性的收入。

 “马来西亚有一套明确的稅務机制,但卻沒有固定的收益机制。在多数发达国家,他们有一套固定的制度,人民会知道自己将获得类似退休金的收益,不过此制度却受人口结构转变而会影响到财务上的持续性。”

“但同时我们也可以发现当中的高税收。以英国为例,税率为40%;在一些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税率更是高达60%。马来西亚人是否已做好准备支付如此高额的税务,投资在这种有固定回酬的机制?

由于马来西亚人仍倾向于购买物业,因此金融界可朝反向抵押贷款着手。

叶凯蓉问道,持有物业的人是否能以反向抵押的模式,去支付他们老年时的护理费用?这是新加坡目前正在尝试的模式。

Anusha指出,反向抵押有其利与弊,但目前在马来西亚尚未有这项服务。

她分享自己20年前在英国的经验:许多长者拥有房产却无现金。他们会向保险公司购买一个叫“释放房产价值”的产品,即保险公司将支付他们房产价值的70%,拿到钱的长者会用这些钱安度晚年。然而,也有一些不愉快的案例,那就是长者没有告知孩子已将房产卖给了保险公司,因此当他们去世后,孩子便因房子突然成了保险公司所有物而烦忧。

尽管如此,Anusha相信仍然这仍有可探讨之处。

“也许可采用年金模式,让长者在有生之年享有定期收入,而非一次性给予大笔金额。”

 “当长者离世后,剩下的财产将回归到家人的手上。不过,重要的是,家属必须清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Anusha相信反向抵押是个不错的建议,而Balqais则提醒出席者,切勿忘了从文化角度来看这件事。“我们是否愿意放弃房产的拥有权?同时,金融机构是否愿意提供如此长期的支付?在接受率方面,我们还需要有更多的研究,因为民众的接受度可能与金融机构有落差。”

拿督司帝王赞同Balqais的说法,对于多数马来西亚人而言,房屋即是人们最大财产。只有人们拥有无债产业时,反向抵押才有其可行性。

 “若想依靠房产来支付退休所需,我们还必须记住,房产的价值取决于地点、房地产周期及市场波动。”

结论

听取所有财务解决方案后,Safurah 医生认为我国长者的未来充满前途。显然,尚有许多事务待完成,而包容性是首要目标。

 “我们说产品不是焦点,但我认为到头来保险公司的赔偿仍会继续专注在一些特定条例上。因此,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大群背后没有支柱的长者,除非他们患了非常严重的疾病,那保险公司才会帮忙。”

Toh Puan Dr Safurah Jaafar

Toh Puan Dr Safurah Jaafar

 “至于那些已经失去赚钱能力、需要支援及帮助以防范生病的长者呢?我希望金融机构能为这群需要帮助的人研究相关产品。”

当马来西亚需要寻找正确的产品及模式去帮助人民为自己的退休生活存款时,灌输相关教育及意识也相当重要。

Balqais说,国人没有足够存款的根源在于缺乏理财知识。人们的金融知识水平仍相当低,他们不明白保险,因此常问:“为何我需要支付一个我不确定是否能取回钱的产品?”

 “因此,当我们举办公开简报会时,有人说,没有保险的负担,他们将有更多的钱;但在另一场谈论因疾病而财务陷困的场合里,他们却说只因没有足够存款。”

她谈到了公积金局为公众提供免费理财规划的退休咨询服务。她希望这将有助于提高我国人民的金融知识水平。

她希望通过财务规划,公众将意识到存款的重要性。

正如拿督司帝王所说:“为退休储蓄没有任何捷径,当你把钱放入公积金后,仍需要继续储存更多的钱。为退休而储存的钱是供我们日后退休生活使用,而非为退休投资产业。当然,这还有待商榷。不过这是个相当好的概念,人们真的需要一笔足够的退休基金来维持退休生活。”

参与者讨论长者退休事业(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报导之一)

肯纳格投资者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毅仕民马迪(Ismitz Matthew De Alwis)说:“退休并不只是指你停止工作后拥有多少,它是你下一个人生阶段。”

他向出席“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SRACC)的出席者提问:“你会怎么度过自己退休后的20年生活?”

这场在吉隆坡大华酒店举行的“永续退休生活与长者照护”研讨会是由肯纳格主办、长乐集团协办,吸引了政府部门代表、私人界与非政府组织出席。

毅仕民马迪也说:“退休并不沉闷,它也不是你停止工作后到日间护理中心及疗养院等死的阶段。退休应该是你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是你享受的时刻。因此,是时候为退休增添色彩。”

他解释,即便在退休里也有不同的阶段。当最后一个阶段来临时,你需要更多的照护。

退休实在有太多东西可谈,从理财到居住地点、可做的事及如何处理日常事务等。

毅仕民马迪说:“这是个很大的议题,当中有许多疑问。退休事业及其生态系统是个我们必须严肃看待的领域。”

该研讨会共讨论了三大主题。

第一场研讨会有来自公务员、私人界及政府机构代表共同谈论“马来西亚退休长者的金融计划选项”。

马来西亚人是否有能力应付退休后的生活,及如何为所需的照护埋单。所需的金钱是否从政府、退休金、公积金、保险、私人退休金计划(PRS)、个人存款而来?我们是否拥有一个为你管理、并从你存款里帮助你支付老年所需费用的综合性管理系统?

几位主讲人深入探讨了该主题并回答与会者的询问。

第二主题主讲人当中的国外代表,分享了新加坡及澳洲的退休及长者护理经验。

第三主题则探讨“私人机构和非政府组织加入马来西亚退休和长者护理生态系统”。

开始行动

主讲人之一,国际医药大学主席Tan Sri Datuk Dr Abu Bakar Suleiman说:“在60及70年代,没有人愿意投资兴建医院,他们不认为这是有利的投资,结果是医生自己建立医院。这以后,就有其他人愿意投资了。”

“我们现在已到了投资长者护理事业的阶段。”

虽然有多方人士表示对此事业感兴趣,但多数采观望态度,并希望能找到最好的商业模式。

“如果我们不携手建立这事业,那它将变得孤立及排他;但若有人愿意参与,那整个事业就会变得完善。”

毅仕民马迪解释道:“该行业目前仍处于起步阶段,我们必须发展整个生态系统。”

他说,“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的举办是要让私人界、公共领域及非政府组织从宏观的角度探讨此行业,及建立综合式生态系统,而非单独筹谋。

“这是为何这研讨会叫‘永续退休生活及长者照护研讨会’,我们谈论着的是人生的第三阶段。我们需要做的是,为退休生活增添色彩。

“这项趋势随后将成为一项事业。届时,该事业里必然有需要照顾的地方,因此必须获得各参与者的协助。”

他也说:“如你所见,我们需要为这庞大的生态系统努力,当中牵涉到政策决策人、私人护理机构、企业家、金融机构如肯纳格、教育及训练机构。

未来的计划

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PEMANDU)下的国家关键经济领域(医疗保健)及国家关键成效领域(低收入家庭)主任法比安法比安(Fabian Bigar)的演讲主题为:改造马来西亚退休人士及长者的生活。

他于会上提供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的国家重点经济区研究室(NKEA NationalKey Economic Area)里的退休及长者生活的背景资料。

他说,当国家迈入2020年,成为老龄化社会时,退休护理事业预料将创造1万个就业机会及17亿的国民总收入。

实验完成后,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将他们的研究成果上呈内阁。除了基础工作,他们也建议:

  • 新的长者护理法令
  • 反向抵押贷款
  • 为原有的老人院转型
  • 保险应涵括长期照护及移动服务
  • 为该行业提供财政奖励
  • 为在家长者提供信托人,帮忙处理财务
  • 设立新的技能标准

法比安说:“原则上,我们获到内阁的同意,当然还必须与各单位进行更进一步的讨论。不是所有人都以相同的速度工作,因此我们必须与能快速办事的人充分合作。”

他说,私人长者医疗护理设施及服务草案将于年底在国会提呈。然而,由于有许多事物等着提呈讨论,该项草案可能必须等到明年。
在等待草案提呈的当儿,表现管理和履行单位已为条规而努力。

他解释道:“我们从今年便开始筹备,因此待草案通过后,我们便能在短时间内实行。”

再者,技能与发展部已为照护人员的训练提出了国家职业技能标准(培训大纲)。

马来西亚投资发展局(MIDA)也正在研究帮助推广此事业的激励措施。

同时,城乡规划部也制定了“长者设施物理规划指南”,为长者设施提供了设计及规划上的指标。

“这四个机构已经开始启动,我们将确保其他如金融与保险在明年加入。”

他补充:“显然,还有许多工作有待完成。我希望这场研讨会能让我们从中找到一些头绪,帮助我们向前迈步。”

创新

毅仕民马迪说,若你是需要帮助,或对长者护理事业有疑问的企业老板、非政府组织或单一个体,请主动联系长乐集团(ACG)。长乐集团将自己定位成一个让所有有意提升长者护理、退休事业者一同工作的平台。

CareTRUST将提供一个管道,让财经人员帮助客户管理他们的资金积累,以及退休后对各设施、服务所需支付的费用开销。

这项计划目前共有超过12家信托公司、4家保险公司及7家私人退休计划业者在列。

身为护理管理者的长乐集团,CareTRUST也会在客人无法为自身做决定的前提下,确保他们接受自己想要的照护及居住地点。

毅仕民马迪说,这只是其中一个针对长者的产品,而长者退休事业将推动产品革新。

“无论是和各伙伴合作抑或是我们肯纳格集团自身而已,我们都将继续这方面的研究。赚钱的多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正壮大此事业。”

“我们只是需要有勇气的人加入,共同建立此事业。这并不困难,而我们也不是为了迎合其中一小部分而已。这是经济的其中一块大拼图,如果一切顺利,它可以是一门收入相当可观的事业。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长者退休事业,当建立起来后,各领域将自动前来合作。现在已有各种计划如马来西亚第二家园(Malaysia My Second Home),但一切都必须连接起来。我们还需要完善整个退休生态系统。

“不仅如此,当我们拥有更多与退休相关的产品及服务时,成本也将随之降低。然而,如今没有人敢涉足,5年也许是非常短的时间,但10年或15年后,这将是个蓬勃发展的事业。

“我们相当雀跃,这对于我们如何明智对待此事业的相关产品及服务注入了更多能量。”

长乐集团首席执行长叶凯蓉指出,我国已有人着手于建立相关设施及提供相关服务,但仍旧供不应求。若我们要在2020年前达成目标,则需要各方面的参与,这不仅会降低成本,所有的设施及服务价格也将趋向大众化。

小结

毅仕民马迪对记者说,今年的研讨会比较像是推广此新事业,明年则应该会看到更尖锐的问题的讨论。

“我希望看到成长与进步,届时我们将能分享更多,邀请更多专才与讲员提供专业意见。

他总结道:“当长者退休事业建立起来后,马来西亚人将会更认真看待,届时整个生态系统也将完善。今天的主题是‘建立一个共享协同的完整生态系统’,要让这综合式生态系统完善,所有的参与者必须拿出他们的特长相互帮助,就像拼图般,所有的零片必须结合。”

图:肯纳格投资者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毅仕民马迪(Ismitz Matthew De Alw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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